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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勞力士盧澤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陳凡胃口這麼大。他放下手裡的煙，沉默了幾秒，目光在陳凡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掂量這個北方佬到底吃不吃得下這麼大的量。片刻後，他咬了咬牙：“寸的，一台。寸的，一台。這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陳老闆，你去整個汕尾打聽打聽，沒有人能比我這個價更低。”
陳凡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低頭沉思了幾秒，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寸一台，帶回北方縣城能賣到，利潤翻兩倍；寸一台，北方黑市能賣到八九百，利潤也相當可觀。四百台的量，光電視機就能賺十幾萬。
他擡起頭，語氣乾脆：“行，就按這個價。”
“寸台6萬；寸台9萬8；總共萬8。加上之前定的電子錶和磁帶，一起算總賬。”
盧澤偉重新翻開筆記本，刷刷刷地寫了起來。手錶一萬六千四，磁帶七千七，加上電視機十五萬八，他擡起頭，在紙上寫下最後的數字：“全部加起來，十八萬二千一。陳老闆，你核對一下。”
陳凡掃了一眼數字，默算了一遍，確認無誤，點了點頭：“沒錯，就這個數。我等會能先拉走的先給，其他的貨到時結清。”
聽完，盧澤偉開口：“磁帶、手錶家裡有現貨，你可以直接拉走，電視機需要時間等幾天，我家裡就多台，晚上倒是可以再拿幾十台。”
“那太慢了，附近的村子你都認識，要不跟他們調貨過來，我每台多加塊。”
盧澤偉聽完，眼睛一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每台加塊，四百台就是四千塊的額外收入，這筆錢他完全可以自己吃下，不用分給下面的散戶。
他擡頭看向陳凡，語氣比方才熱切了幾分：“陳老闆，你這話當真？每台加塊，你願意出？”
“當真。”陳凡語氣平淡，“但我有條件——後天天亮之前，四百台必須全部到位。一台不能少，少一台，那塊的加價我一分不給。”
盧澤偉一拍大腿，站起身來：“行！我現在就去叫人，騎自行車挨村收。田寮村周邊十幾個漁村，哪家藏了幾台貨我門清。後天天亮前，保證給你送過去四百台！”
陳凡正要結束電視機的話題，忽然又想起什麼，擡眼看向盧澤偉：“盧老闆，寸的彩電你有沒有？”
盧澤偉咧嘴一笑：“陳老闆你運氣好，家裡剛好有台。寸東芝的，原裝貨，海上剛到的，還沒拆封。”他伸出一隻手比了個數，“一台，台。陳老闆要不要？”
陳凡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台我都要了。如果還有彩電，也可以一起送來。”
“放心，都是全新原裝，一台拆封的都沒有。”盧澤偉拍了拍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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