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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挖糞塗牆？陳凡帶著玄風，遠遠就聽見自家院子裡傳出來的喧鬧聲。
饅頭扯著嗓子在喊什麼，念初細聲細氣地在說話，重昭偶爾插一句嘴，中間還夾雜著老四尖銳的笑聲和青龍無奈的哼哼。
他推開院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忍不住彎了嘴角。
院子裡，饅頭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根樹枝比比劃劃，給弟弟妹妹講他今天在學校如何如何英勇地跟隔壁班的胖子對峙。
念初坐在小闆凳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偶爾擡頭糾正他一句：“哥，你上次不是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嗎？”
饅頭立刻漲紅了臉：“小辣椒，我說了那是意外！今天我跟虎子一起找回場子了！”重昭蹲在一旁，聽得一臉崇拜。
老四則騎在青龍背上，揪著兩隻狗耳朵當韁繩，嘴裡喊著“駕駕駕”，青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彷彿一條失去了靈魂的老狗。
看到陳凡進門，四個孩子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爹！”
“爹回來了！”
“爹你打到啥了？”
老四第一個從青龍背上滑下來，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抱住陳凡的大腿。
老大饅頭扔了樹枝湊上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爹。
小辣椒念初放下書，站起來喊了一聲“爹”，笑得眉眼彎彎。重昭跟在哥哥身後，怯生生地也叫了一聲。
幼薇系著圍裙從竈房裡探出頭來，看到陳凡一身風塵，笑著問了一句：“打到啥了？”
陳凡彎腰把掛在自己腿上的老四撈起來抱在懷裡，朝幼薇咧嘴一笑：“三頭梅花鹿。”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鬧聲。饅頭興奮得直蹦：“鹿肉！鹿肉！”念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老四雖然不太懂梅花鹿是什麼概念，但看到哥哥姐姐都高興，也跟著瞎起鬨，在陳凡懷裡扭來扭去。
幼楚也從竈房走出來，擦了擦手上的水，看了陳凡一眼，嘴角帶著笑意：“行啊，這回鹿寶酒又有著落了。”
陳凡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裡一盪，趕緊把老四放下來，乾咳了一聲：“家裡兩大缸十年的都不敢喝呢。先吃飯先吃飯，下午再收拾那幾頭鹿。”
話音剛落，幼薇不動聲色地走到陳凡身邊，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捏住他腰間的軟肉，輕輕一擰，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你又要喝鹿寶酒了？”
陳凡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哪有啊，媳婦。我是今天剛打了三頭，想弄點鹿茸給你們姐妹倆補補身子。”
幼薇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了幼楚一眼。
幼楚站在竈房門口，端著飯菜，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陳凡。
陳凡被兩姐妹的目光夾在中間，感覺自己比面對那頭公鹿的時候還要緊張。他趕緊轉移話題：“今天老四在家有沒有搗亂”
“可乖了，還挖糞塗牆呢……”幼楚不好氣得說道
幼薇聽完徹底笑噴了：“哈哈，哈哈哈，對，很努力的挖糞……”
“來，小土豆，告訴爹你在家幹嘛了？”陳凡對兩步外的老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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