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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西紅柿？直到過了兩個小時，喝了兩碗紅糖水的幼薇才有了尿意。幼楚扶著她去了廁所，出來後，陳凡就去找醫生安排出院了。
這年頭順產，隻要不是大出血，一般不需要輸液。葡萄糖這些藥物太過寶貴，一般人也不捨得用。正常生產完，能自己小便了，就算過了最危險的關口——跟後世剖腹產必須放屁排氣後才能吃東西，是一個道理。
“陳先生，交完費就能帶她們出院了。”
“醫生，要多少錢？我這就給。”陳凡問道。
“生產費用兩塊錢。我給你開了高錳酸鉀，回去兌溫開水給產婦清洗用，還有一瓶益母草膏泡水喝，幫助排惡露。產婦狀態很好，孩子五斤七兩，生得很順利，沒有側切也沒有撕裂，很好恢復的。”
陳凡點點頭，去窗口交了錢。回來時醫生把葯遞給他，又拿了一大疊厚厚的大刀紙塞到他手裡——那厚度，差點整捆都給他了。換別人來，醫生最多給幾張。
實在是陳凡給得太多了，醫生忙完打開紅包一看，裡面整整一百塊，頂她兩個多月的工資。連護士都拿了二十塊的紅包，她最大的許可權也就是多送點紙。
護士也額外送了一小罐自製的臍粉，是用枯礬和龍骨磨成的細面。枯礬吸幹臍頭濕水，龍骨收斂止血，藥性溫和，專門給新生兒護肚臍用的。
陳凡把東西收好，走進產房，把幼薇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幼薇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了一句：“我自己能走……”
“別逞能了，外頭風大。”陳凡不由分說，抱著她走出了產房。
幼楚抱著孩子跟在後面，盧佳虹提著包裹跑在前面，提前拉開了吉普車的後座車門。
車子發動起來，沿著濕漉漉的土路往回開。雨已經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透出一點淡淡的日光。車廂裡暖融融的，幼薇靠在座椅上，懷裡抱著襁褓，低頭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髮，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當家的，你想好孩子叫什麼名字沒？”
陳凡握著方向盤，想了想，說：“大名叫陳重陽。剛好他是重陽節這一天出生的，好記。小名的話，你來取吧。”
幼薇還沒開口，坐在後排的幼楚搶先笑著說：“姐姐，叫大狗吧！我聽嬸子說，小名不能取太好了，賤名好養活。”
“不行不行，太難聽了。”陳凡趕緊搖頭，語氣難得有些急了，“換一個，換一個。”
兩輩子的第一個孩子，怎麼能叫大狗二狗這種名字？他堅決不同意。
“要不就叫西紅柿吧，我有他的時候挺喜歡的。”幼薇道
“那不就是番茄嗎？還有沒？”盧佳虹問道
“那要不就饅頭吧，以後要是生個女兒就叫米飯。”幼薇笑著說道
“可以，可以，就叫饅頭，大饅頭不怕餓，以後不缺吃的。”幼楚也歡快的贊成。
盧佳虹坐在副駕駛，羨慕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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