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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小雞燉蘑菇盧佳虹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用力點了點頭：“謝謝姥爺，我一定不給陳大哥添麻煩。”
姥爺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麼。
檢查完身體，又坐著喝了會兒茶，時間已經接近上午十點。陳凡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姥爺，韓主任，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吃飯。我剛打了幾隻飛龍，正好燉一鍋，你們嘗嘗鮮。”
姥爺也不客氣，點了點頭：“行，好久沒吃過飛龍了，看看你手藝怎麼樣。”
韓素英本想推辭，但見姥爺已經應下，便也含笑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陳凡先奔廚房。大鍋和中鍋同時燒上水，等水燒開的工夫，他把空桶提到竈邊。水一滾，他先把大鍋的開水舀進桶裡，又把中鍋的開水也倒了進去，滿滿一桶滾燙的熱水，留著殺雞褪毛備用。
然後他才淘米，用大鍋添水下米，蓋上鍋蓋煮起了白米飯。
又取出一扇排骨和一隻處理好的野雞，在中鍋加足清水，大火燒開撇凈浮沫，然後把竈膛裡的多餘的柴火退了出來，隻留三四根，小火慢燉。大鍋煮米飯，中鍋吊高湯，兩口鍋同時在竈上冒著熱氣。
陳凡這才提起那桶熱水，大步走向院子。屋檐下九隻飛龍還在撲騰，他挑了五隻最肥的，拎到井邊，把熱水淋上去，利落地放血、拔毛、開膛洗凈。
等他提著處理好的飛龍回到廚房時，大鍋裡的米飯剛好燜透了，鍋蓋縫隙裡飄出濃濃的米香。
他掀開鍋蓋，用飯鏟把白米飯盛進一個大盆裡，然後拿了一個乾淨的木蓋子蓋住盆口保溫。
做完這些，他才騰出手來取出一把榛蘑清洗。竈膛重新添柴，大鍋燒熱下豬油，姜蒜爆香，飛龍塊入鍋煸到金黃，淋醬油炒上色，洗好的榛蘑一同下鍋、添水，燒開後同樣退柴火留三四根，小火慢燉。
陳凡又從玉佩中取出兩朵新鮮猴頭菇，洗凈後斜刀切成半厘米厚的片。
中鍋高湯已吊了近兩個小時，他用漏勺將鍋裡的排骨和燉爛的野雞撈出來給青龍當午餐。
然後將切好的猴頭菇片滑入高湯中，煮了四五分鐘，待菇片邊緣捲起、變得半透明，便用漏勺輕輕撈出控湯。
控好湯的猴頭菇片一片一片立在白瓷盤中央，碼成小小的扇形。舀了一勺高湯用鹽調味後，淋入盤中，隻見半透明的菇片立在清湯之中。
院子裡的木棚中，老爺子悠哉悠哉坐著，韓素英坐在他對面，幼薇和幼楚，包括盧佳虹也在身旁。
姥爺問了些村裡的情況和幼薇孕期的日常，韓素英則講了些軍區大院裡的趣事，逗得幼楚咯咯直笑。
正說著話，一陣濃郁的香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裡。老爺子說一半的話頓了頓，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幼楚也跟著深吸一口氣，咽了咽口水：“姥爺，這是飛龍燉蘑菇的味兒，可香了！”
緊接著，一股乾淨的蔬菜甜香加入了進來，清清淡淡，卻又讓人無法忽視。三種香氣在院子裡交織纏繞，一陣接著一陣，彷彿有人在故意勾人饞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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