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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宁眼睛猛地一亮。对!寒露散!她突然挣脱婆子,指着花书意尖声嘶喊:“花书意身上有寒露散!我亲眼看见她把药粉撒向我!我是为了阻止她才拉扯她的!她想毒死我!她要谋害侯府血脉!”“寒露散”三字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可是本朝明令禁止的剧毒之药!私藏者,流放三千里。使用者致人伤残,杖一百、流放。若致人死亡,诛九族!花崇礼脸色骤变,竟毫不犹豫转身,厉声下令:“搜她身!立刻!把她衣裳扒了搜!若有寒露散,当场拿下!”他甚至扬起巴掌,眼中毫无父女之情:“孽障!竟敢用禁药害人!今日我便亲手清理门户!”钟氏更是迅速将钟雪琴拉到身后,仿佛花书意是什么瘟疫,生怕沾上半点。桃儿杏儿吓得跪地哭喊:“大小姐是清白的!求侯爷明察!”可没人听她们的话。花书意站在寒风中,心一点点沉入深渊。糟了!那瓶寒露散瓷瓶,她夺来后一直藏在袖中,本打算回房后销毁,可方才落水混乱,竟忘了处理!若被搜出……她百口莫辩!她会被当成毒妇,当场打入死牢,连老夫人都救不了她!花书意望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父亲眼中的杀意,柳氏嘴角的冷笑,钟氏护着钟雪琴的背影,花婉宁得意的狞笑……多么熟悉。上一世,她被关在柴房十八年,每日只有一碗馊粥,冬无棉衣,夏无蚊帐。府中下人路过都要啐一口。而她的亲生父母,从未踏进柴房一步。她的祖母,被钟氏蒙蔽,以为她真的偷了镯子、勾引外男、诅咒侯府……直到祖母快要咽气那日,才知真相,一切都是钟氏与柳氏联手设局!可是一切都晚了,祖母含恨而终。如今,历史重演。她又要被亲人亲手送上断头台!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花崇礼的巴掌高高扬起,眼中怒火翻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亲生女儿,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咬牙切齿:“孽障!竟敢私藏禁药,你是想害死黄瓜视频官网所有人吗!”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掠过。靖王谢景珩一步横移,稳稳挡在花书意身前。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墨狐毛边的鹤氅在风中猎猎翻飞,周身气场凛冽,硬生生将花崇礼的怒火隔断在外。“永宁侯。”靖王挑了挑眉毛,声音低沉,“即便要教训女儿,也该关起门来。万不该当着外男的面扇女儿耳光,更不该当众扒她衣裳搜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此举,有失侯府体面,亦不合《女诫》《礼记》之规。传出去,世人只道永宁侯府教女无方,连基本闺阁之礼都弃如敝履。”花崇礼浑身一僵。他这才猛然想起,靖王还在场!堂堂亲王,天子近臣,北境三十万铁骑的统帅,此刻正站在他家后院,亲眼目睹他要扒亲生女儿的衣裳!若此事传出去,整个永宁侯府都会沦为京城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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