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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猛烈地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羞辱和命令:“对……就这样夹紧……你这淫荡的身体……就是欠操……流水流个不停……像个发情的母狗……说,是谁在操你?”
“是……是诚君……啊……是诚君在操我……”美沙子意识模糊地顺从回答,高潮的余波和持续的强烈快感让她除了迎合和承受,再无其他念头。
“谁允许你流这么多水?把厨房地板都弄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啊……太舒服了……”
“下次还敢在厨房穿成这样勾引人吗?”
“不……不敢了……唔啊……轻点……”
对话伴随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水声和喘息声,将这场厨房里的性事推向更加疯狂和失控的境地。美沙子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飘远了,身体完全沦为快感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索取。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下,似乎真的被顶开了一丝缝隙,那种被深入到极致、仿佛要贯穿子宫的恐怖快感,让她恐惧却又无比沉溺。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巨物始终坚硬如铁,不知疲倦地耕耘着她的最深处,将她的理智、羞耻和最后的防线,连同身体一起,彻底捣碎、融化在这片淫靡的水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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