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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失败的瞬间,她感觉身体里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彻底垮塌了。
“很好。“曹爽对她的答案很满意,“既然接受了结果,那么,你也该履行你的第一份职责了。”“.….什么?“悦美子茫然地抬起头,她以为这场羞厚已经结束了。
曹爽挑了挑眉,眼神向下警了一眼,那自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该不会就打算这么让我出去吧?”
顺着他的目光,悦美子才终于意识到,虽然二十分钟的酷刑已经结束,但那个让她功败垂成的"罪魁祸首却依旧保持着最巅峰的、蓄势待发的状态。一想到自己拼尽全力,却连让他战败一次的资格都没有,一股更深的差耻感涌上心头。
“可是.她下意识地找着借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我的腿.已经酸得没有力气了。”
这并非完全是借口。长时间保持着高难度的姿势,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她的双腿肌肉确实在不住地颤抖。曹爽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他只是抬起手,用食指,不轻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悦美子瞬间明白了。她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血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没有动作。用脚,是她主动发起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挑逗;而用嘴,尤其是在她已经彻底战败的情况下,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毫无尊严的臣服与侍奉!
看到她的迟疑,曹爽也不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开口,抛出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拒绝的、表着蜜糖的毒药:“我刚当上社长,身边刚好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能代表我处理一些事务的社长专属秘书。我记得电视
台给这个职位的薪资是每个月两万,而且,这个位置是直接代表我的脸面。可以说,在整个电视台,上至董事,下至实习生,没有人会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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