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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弟……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把那条蝇蛆往逼里塞回去,塞进去又拽出来,拽出来又塞进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嘴里的话也乱了,"师姐不是故意骗你的……可是师姐的身子……已经回不去了……齁……师弟你那么干净……师姐不能让你知道……师姐是个被虫肏烂了的烂货……齁……可是、可是师姐真的好喜欢师弟……好喜欢……"
她哭着哭着,就把手指插进逼里,和那蝇蛆一起搅了起来。她的头仰起来,抵着桌子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和胯下淌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她另一只手疯狂揉自己的奶子,奶水"呲呲"地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就在那一片狼藉里,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被虫子肏到高潮,然后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师弟……师弟……"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爬起来,脸上泪痕还没干,却已经伸手去够床底下那个小瓷瓶——那是我之前给她装虫子的瓶子。她拔开瓶塞,从里面掏出几条新的蛆虫,一条一条地、熟练地塞进自己的逼里,塞完了,又爬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更粗的水蛭虫,贴在自己的奶头上,让那水蛭"滋溜滋溜"地吸。
她闭着眼,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流,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自己扭着、自己迎合着、自己发出"齁齁"的浪叫。
这就是师姐。她的心里住着我,可她的身体,已经住满了虫子。每天和虫子肏完,她都会哭,哭着骂自己,哭着说对不起我,可第二天,她还是会把虫子一条一条地塞回身体里,一边哭,一边爽。
我站在她院墙外,玉简还贴着眉心,裤裆早就被精液打湿。我看看殿里骑在虫王身上一边"哦齁齁"叫一边生虫子的母亲,再想想院里那个一边哭着说对不起我的一边往逼里塞虫子的师姐,再琢磨琢磨这满山被肏成苗床、被肏成肉便器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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