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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网课的。
第三页——虚拟语气的三种用法。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指尖冰凉。
和昨晚在公交车上按着小腹时一样凉。
她把翻到了第四页。
小伟在观照里接收着信息溢出的末尾。的观照在加绑完成后的第一个清晨产生的灌入——所有与赵敏身体相关的日常模式一次性涌进来。他知道了她每天晚上九点半洗澡,水温三十七度,比她用来面对外界的体温低了将近一度。洗发水是冷门牌子,无香型。她浅睡,易醒,每晚至少醒两次,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一定会醒一次——躺在床上盯着黑暗的天花板担心网课安排。她每个月排卵期分泌比平时多大约五成。但那五成也只是从“几乎没有”变成“有一点点”。
然后一条之前被忽略的数据浮了上来。
她的子宫颈上有伤痕。
外力造成的,愈合了的旧伤——宫颈外侧一圈浅到几乎不可见的肌层撕裂。
分娩不会造成这种伤。
程清漪是剖宫产。
这道伤来自穿透——来自一种细长的、硬的、曾被人强行顶入宫颈口的冲击。
子宫颈的愈合能力是所有黏膜组织中最强的,但每一次受伤后都比上次更不柔韧。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母杯。
旧伤。
被某个人——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强行顶开过。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记得这件事。
子宫颈记得。
她的阴道不会为任何人提前湿润。
她不是没有欲望。
她被伤过。
他把观照关掉了。那条信息让他无法再把她只当作一个数学目标。她不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变量。她是一道一直没有愈合的裂口。
他从床上坐起来。
母杯在掌心里微微温热。
三条信号——母亲在隔壁,子宫正在为他的醒来提前张开宫口。
赵敏在几公里外,宫颈上有一道不知多久之前的旧伤,正在厨房给女儿倒水。
程清漪在昏睡中翻了个身,那条刚被换上的干净睡裤下面,处女腔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自主收缩——那是事后残响,她的身体还在替昨晚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阴茎含着一个正在缓慢褪去的形状。
三条腔道。三种温度。他一个人的右手。
他把母杯举到晨光下。
杯底的第二颗子杯硬核已经长到蚕豆大小了。
昨晚那次破处——子杯的第一次内射——有一半计数反哺了母杯。
他翻开笔记本。
自来水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内射累计:二十三。
高潮累计还在统计。
子杯反哺的数学刚开始。
母杯在孕育下一颗子杯。它从不休息。
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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