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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课后回宿舍取水杯时又用了一次。
同样的流程。
钥匙——柜门——杯口——直推到宫腔——宫腔自主吸吮——四分钟——射精——拔出——擦手——锁柜。
比午休那次更快。
宫口在第一下就张开了。
不需要碾磨。
不需要等待。
第五次进入时它已经像她家的门——看到他就自己开了。
内射累计:5。
他把水杯灌满热水。走回教室。手心还残留着杯壁上青筋跳动的触感——那些血管在射精时暴凸的样子像一幅会动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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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后。宿舍熄了灯。
胖子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胖脸上。
眼镜摘了镜片,在黑暗里闭着眼,手指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大炮的鼾声已经响到了第二档。
小伟没有参与他们的夜聊。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枕头上还残留着昨晚他趴着睡时呼出的温度。
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半张通知单——纸片被他的手汗浸得有点潮,上面画着的金刚杵和梭形眼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灰色。
那只眼也在看着他。
他现在有三件要做的事。
第一,把内射次数推到阈值——十三次,可能更少,他需要实验。
第二,升到
,拿到“观照”。
他想看看那个常驻感知到底是什么样子——能不能在母亲下一次被折磨的时候实时看到她。
第三,在子杯长出来之前,想好把它给谁。
林晚。
那个手腕上有一圈淡痕的学姐。
她看了五秒符号。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把书翻到那页壁画的时候,铅笔画的圈是新的。
他把纸片折好。塞回枕头下面。钥匙压在枕头下面。飞机杯在柜子里,温热。
明天周五。他还有时间。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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