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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點多,陳凡就回到家裡了。
到家後,他就先來到廚房,查看糯米的狀態。
慶幸的是兩桶糯米都完美泡發了好了,中間挖著酒窩都冒出來酒水。
現在屬於甜米酒了,有的叫醪糟,有的地方叫甜酒。
現在就可以吃了,可是不耐放,也有人加入高度白酒,會延長時間。
但陳凡想製作潮汕版的糯米酒,可以存放年年的。
因為他在後世喝過好幾次陳年糯米酒,味道清甜,酒精度也不高,還不上頭。
那個請他喝的潮汕人,每次都告訴他比例,讓陳凡去釀點。
但懶得動手的他,總說自己孤家寡人,釀什麼月子酒。其實隻想喝現成的,有兩次還直接帶酒瓶上他家打酒。
陳凡先是搬出2個空酒罈,分別把桶的糯米都撈進壇裡,還每壇舀了兩瓢醪糟汁。
據說水滸傳裡喝的就是這種:“給灑家篩碗酒來。”跟啤酒度數差不多。也有一些地區的人半夜肚子餓,會用甜酒煮雞蛋當宵夜。
陳凡拿出度的燒刀子,一缸倒了斤酒,一缸則倒了斤。再加入用白酒洗乾淨的紅棗枸杞後,就用油紙封住壇口,又把兩壇月子酒挪到庫房裡。
每壇都是斤糯米,放了斤白酒的可以存放5年以上,斤的就能存年以上,而且越久越甜,越好喝。
比例沒搭配好的話,有的隻能存放半年到2年,就發酸發黴了。
酒放多了就辣了點,坐月子的產婦可能喝不慣。
放了斤,預計隻有多度,幼薇幼楚這2個東北女漢子肯定喝得慣的。
去年泡的果酒,也有度,她們喝的還挺多的。
泡完酒後,他便開始做飯了,今晚吃燉肘子,貼餅。
用剩餘的醪糟汁給豬肘子焯水後,便放入八角桂皮就改燒小火慢燉。
當切好一整個肘子端上桌時,盧佳虹眼冒金光,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我去拿碗筷。”盧佳虹剛說完就迫不及待跑出木棚。
“哇,太好吃了,陳大哥。”
“哎呀,我滴媽呀,我好久沒吃過肘子了。”
“陳大哥,幼薇姐,幼楚姐,我以後就留在這了”
“我以後就留下來,給寶寶洗尿布,好不好。”
整個院子裡都是盧佳虹一邊呼哧呼哧吃飯和說話的聲音。
“你不怕吃成小胖子?”陳凡笑著問
“不會的,不會的,我吃不胖。”完全失去大家閨秀模樣的盧佳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說道
“行,你願意就留下來,家裡不差這點吃的。”
反正兩姐妹沒什麼朋友,多了個城裡的朋友也可以解解悶。
“太好了,我明天就寫信給我爹,讓他不用擔心我。”盧佳虹直接跳了起來。
“不許打歪主意。”幼楚嚴厲得說了一句。
幼薇則點了點頭。
盧佳虹聽完,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嘿嘿,我不會的,我就當個乖寶寶。”
陳凡聽得雲裡霧裡,好像懂她們說什麼,好像又不懂。
直接帶著吃飽的幼薇出門閑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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