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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在包间中回荡。那个声音不是任何一种语言的任何一个词汇,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剥离了所有语义的人类发声,介于呜咽和嘶吼之间,带着一种被推到极限又被强行拉回的绝望和愤怒。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解体了。剩下的只有声音。
苏逸缓慢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停在那个位置。龟头的冠沟卡在赵香兰阴道口的最窄处,阴唇紧紧箍住冠沟后方的茎身,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肉在龟头的撑开下向外翻卷成一圈肥厚的肉套。
他没有插回去。
他的右手从赵香兰的腰部松开,伸向美容床侧面的控制面板,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美容床的上半部分发出轻微的电机声,倾斜角度从三十度降低到了十度,几乎恢复了水平状态。赵香兰的上半身随着床面角度的降低而下沉,I罩杯在身下被更大面积地压在皮革上,乳肉从她身体的两侧溢出的面积更大了。
然后苏逸的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臀部向上提了五厘米,让她的下半身保持翘起的姿态,而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弯曲出了一个极端的弧度,从侧面看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从肩膀到腰部急剧下降、从腰部到臀部急剧上升的V字型。
在这个角度下,他的阴茎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的位置从阴道口的正后方变成了略微偏下的角度。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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