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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挺腰做最后的冲刺。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赵晴在剧烈的频率下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指甲在沈放后背上犁出了新的、更深的猩红划痕。
第十一次。
沈放低吼一声，全根深入，精液灌进了她颤抖的最深处。
第二次内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赵晴整个人蜷缩在沈放身边，黑色丝袜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满是破洞和抽丝。白皙的大腿和红肿的臀部从破损处露出来。
屋里只有两个人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赵晴缓了很久，从软得像化掉了的状态里慢慢恢复过来。她蹭了蹭，往沈放身侧靠了靠，伸出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
「沈放。」她的声音柔和但清醒。不再叫爸爸了。
「说。」
「你来我这儿的时候，人是我的就行了。」她吐了口气，胸口贴着沈放的手臂。「你走出门去，爱跟哪个小姑娘聊天，爱回谁的微信，我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沈放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叹了口气，把脸完全贴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不过下次做的时候，把你那点桃花债静音。」
她顿了顿。
「我可没有在这种时候，听着别的女孩子声音助兴的习惯。」
沈放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心里转了一圈。这女人不求独占他。她求的是“在场时的独占”。不给男人添麻烦，在最准确的位置划边界。这种做法比哭闹的姑娘懂事太多了，他也不介意满足这点要求。
她清楚沈放是什么人，也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正因为太清楚了，才会提出这种看似不在乎、实际上分毫不让的条件。
「行。」沈放吐了口烟。
赵晴闭着眼，嘴角弯了弯。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沈放的臂弯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沈放搂着她还泛红的肩膀，耳边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叮。检测到目标女性“赵晴”当前亲密度已达到。距离下一阶段突破还差1点。提醒：点以上属于心动阶段，需触及目标核心需求。花钱？省省吧。】
沈放盯着那个看了两秒。
就差一点。
他在心里调出赵晴的完整面板。
沈放吐了口气，没有去细想。不是现在。
他拿起手机翻过来。周念在那条语音后面，又发了一行小字。
〈哥哥，你睡了吗？我今天洗完澡，拍了几张感觉不错的照片，发给你看看嘛（害羞.）〉
苏雨微也刚发来一条〈晚安〉，配图是一张在粉色床单前抱熊的自拍。
沈放看了一眼。没回。
他把手机重新翻面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过两天林婉要来天玺府。那地方得收拾一下。周念的微信等明天醒了再说。
赵晴的呼吸已经均匀了，贴在他臂弯里，身上的黑丝破成了布条，跟他的体温混在一起。
沈放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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