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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滴水不漏,正厅里一片寂静,众人都看向花崇礼,等着他的回应。花崇礼被花书意说得一时语塞,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他看着女儿清澈坦荡的眼神,心里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烦躁取代。他本想找个垫背的平息这场闹剧,却没想到花书意如此伶牙俐齿,让他下不来台。钟氏今日必定要让二房的付出代价,花崇礼这样训斥花书意不过是想要转移矛盾,这绝对不行!钟氏立刻开口,对着花崇礼说道:“侯爷!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花婉宁而起!若不是她去了梅园,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二房太过嚣张跋扈,不教训一下是不会安分的!”“今日说什么也要把二房分家赶出去,省得她们在府中兴风作浪,败坏侯府的名声!”花崇礼一听要赶二房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弟弟常年在外任职,不在府中,二房母女俩无依无靠,全靠我照拂。现在把她们赶出去,让她们去哪里?流落街头吗?钟氏,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他怎么舍得放走柳氏?柳氏生得貌美风情、丰乳肥臀,又懂得温柔体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远比钟氏这个强势的正妻更得他的欢心。再说,花婉宁也是他亲生骨肉,活泼可爱,他怎能舍得把她们母女赶走?钟氏被花崇礼的偏袒彻底激怒了,她指着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侯爷!她不过是个二房夫人,却在府里如此横行霸道,根本不把我这个侯夫人放在眼里!今日若是不把她们赶出去,我这侯夫人也不用当了!”花崇礼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你敢威胁我?钟氏,你别太过分了!柳氏她们母女俩在府里一向安分守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没事找事,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我没事找事?”钟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外甥女被人害成那样,我这是没事找事吗?花崇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钟家吗?”花崇礼听着这些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半点办法都没有。一来,他放不下貌美的柳氏,狠不下心责罚她。二来,真让他休了钟氏也不可能,他不能失去钟家的财力支持。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关头,一道清润柔和的声音突然响起,花书意柔声说道:“既然娘和二婶婶都各有冤屈,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不妨就查一查吧。”花书意缓缓开口,“表妹得了风寒,高烧多日不退,本就不正常。当日我与她一同落入冰冷的池水中,我不过是受了点凉,喝了碗姜汤便没事了,可表妹却高烧不止、卧床不起,这其中定有蹊跷。”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花婉宁,看着她额头上渗血的纱布,“而堂妹的伤口,按理说只是磕碰伤,好好调养几日便能好转,可如今不仅没好,反而越发严重,迟迟不见愈合的迹象,这也不大正常。”“依女儿看,不如就叫府医前来瞧瞧,查明表妹高烧不退、堂妹伤口不愈的真正原因,真相大白之后,自然就知道谁是谁非了,也省得大家在这里争执不休,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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